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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维加斯赌场很安逸的说,整天东晃西荡没什么事情,不是调戏调戏小姑娘就是到小月那里看她发牌,小月很忙,也没有时间理我,往往就是看我一眼笑笑,然后又继续工作。
  
  下班的时候和小鸡逛街,两边的美女看我们俩过来了就打情骂俏一番,可是我们从来没在她们身上花钱,一是不安全,二是我们那点工资还真不够看的。但是她们都不在意这些,仍然和我们有说有笑,因为在这里,我们的身份算是很高的了,一般没人敢惹,只有我们惹别人,而且我们身后有大老板这个靠山,大老板身后有掸邦小勐拉武装,所以基本上我们不打死人就没什么事,就算打死人没人知道也就小事一桩。
  
  在距离金哥训话的没几天就出事了,这天我正在场子内观察客人的喜怒哀乐,突然耳机里传来门口外保的声音:“队长,门口好像有人带着相机进去了。”
  
  维加斯赌场内没有搜身的规矩,客人来这里是爷,是上帝,可不是来受你们气的,所以我们不能搜身,这也导致了对记者防范不是太严格。
  
  小鸡是内保队长,听到这句话后精神高度紧张起来:“所有内保提高警惕!强子和王龙盯着他!”
  
  因为大厅的正常秩序和固定的内保不能动,而我和强子、军子是巡查内保,所以一般有事都是叫我们,强子从别的地方赶过来,我们迅速的朝大厅门口靠拢。
  
  从外保传来消息也就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我和强子仔细的观察刚进来的客人,我问道:“哪个客人?”
  
  外保:“那个穿休闲服的,身上背个包,三十多岁,贼眉鼠眼的就是。”
  
  果然,刚说完我就看见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人,三十多岁,腰有点驼,说他贼眉鼠眼一点不为过,他正东张西望的找素材呢,找到人就好说,我和强子不急不慢的跟着他,远远的盯着,要拿他得有证据不是,万一他是客人得罪就不好了。
  
  这时小鸡也赶过来了,看着我们盯着那个客人,小鸡冷笑一声,叼着根烟靠在柱子上:“你们看见他照相就搜身,搜出记者证了就打!”
  
  那个人倒挺机灵,知道自己处境非常微妙,照相之前先左右查看,我和强子装作赌客一样,在赌桌前看龙虎斗,那人巡视一圈看没人注意到他,便偷偷的拿出相机,藏在衣服里偷偷的照相。
  
  果然是记者,人赃俱获,我和强子对视了一下,朝他走了过去,他还不知死活的到处照相呢,奶奶的,甚至把我们大厅经理也照上去了,我赶过去后,上前就是一个大擒拿,他被惊到了,根本不敢反抗,被我们拿的老老实实。
  
  我和强子押着他朝大门口走去,他并不反抗,但是不停的强辩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我是来赌钱的,你们抓我干什么?”
  
  小鸡冷笑道:“赌钱?老子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赌的。”一把抓过他的背包,拉开锁链,张开朝下倒,背包里的东西湖里哗啦倒了一地,什么生活用品了,小说了,刮胡刀了就是没有记者证。
  
  小鸡抓过记者,手上迅速的朝他身上摸了一遍,搜出了五百六十块钱,小鸡嘿嘿笑道:“赌气,你就拿这几百块来赌的么?”
  
  那人见我们并没有动手,便冷静下来:“钱少怎么了?谁规定来赌就必须带多少钱了吗?你们的筹码最低不是五块的么!”
  
  他这么一强辩倒让我们无话可说,又没有搜出记者证,小鸡没有办法,只得拿过相机,一把扯出内存卡,又把相机还给他: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你记得,这里不准拍照!”
  
  那人倒强硬起来:“你凭什么拿我的内存卡,这是我的,你凭什么!”
  
  小鸡怒了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你他妈再不滚老子让你永远走不了!”
  
  那人这才老实起来,低头迅速的把包里东西装了,急匆匆的走了。
  
  强子说:“鸡哥,这就让他走了?”
  
  小鸡无奈笑道:“不然怎么样呢?打他一顿?谁又能证明他是记者还是来赌钱的?如果真是赌钱的,闹到老板那里,咱们肯定要挨训的,这次就算了吧。”
  
 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但是我们都敢肯定他是记者,但是又没有证据,没有对他做什么,不过我倒是真佩服他的勇气,因为今天还没过完,晚上他又来了。
  
  他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了,今天我值班,我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大厅的沙发上,叼着烟看着小说,隔几分钟就抬头看看人群。
  
  忽然耳机里响起小鸡的声音:“他妈的,那个狗日的又来了,内保注意!”
  
  我拿起麦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  
  小鸡可能是在监控室里看到他的身影:“今天那个记者又来了,现在在百家乐前面。”
  
  我抬头向右一看,就发现下午那人正鬼鬼祟祟的站在百家乐的赌桌前,不过身上穿的衣服倒换了,西装笔挺的,狗日的,你再换我们也记着你的长相了,贼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  
  我躺在沙发上就那么盯着他,只要他再拿出相机我们就立刻把他抓了,这次可没有下午那么好说话了。
  
  这时小鸡从监控室里走出来,坐到我旁边,顺手拿了张报纸,实际上眼睛直盯着那个记者。
  
  他使劲的往人多的地方挤,自以为别人看不见他了,这才偷偷的把相机拿出来对准赌桌、荷官照起来。
  
  我和小鸡再也忍不住,一把跳了起来,抢上前去,一把抓住他,夺过他的相机,小鸡照着他的脸上就是几巴掌骂道:“你他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。”
  
  那人大声的强辩:“我是来赌钱的。”可是此刻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  
  周围的赌客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个个面面相觑的看着我们,我一把举起相机:“没事,抓到个记者。”
  
  赌客们这才松口气,可是赌客中却有两个人显得很愤怒的问道:“你们怎么搞的!有没有拍下来!”“你们工作怎么做的!怎么让记者进来了!”
  
  他们显得比我们还要气愤,小鸡急忙说道:“对不起,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。”说完一把把相机的内存卡拽了下来,又把相机狠狠的摔在地上,由于地上铺着地毯,小鸡又狠狠的跺了相机几脚,然后抓着那个记者往门口拖。
  
  几个内保围了上来,小鸡如拖死狗般把那个记者扔到门口,那个记者还以为像白天一样让他走,他刚站起来,小鸡一脚把他踹趴下了骂道:“你他妈的自己不想活也别拖累老子们!给我往死里打!”
  
  内保们围了上去,照着他的脑袋,身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那记者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我看差不多了就给小鸡说:“算了吧,他也算是国内官方的人,真打坏了咱们也不好办。”
  
  小鸡气愤的说:“你不知道么,刚才那两个客户可是有身份的人,如果拍到他们上报了,那后果不是咱们承受得住的。”
  
  我劝道:“这不没拍到么,再说了你就是把他打死也没用啊。”
  
  小鸡没再说话了,我知道他也默认了,我说话他一向都听的。
  
  我走过去,对内保们说:“行了行了。”
  
  内保们停了手,我这才抓着记者起来,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至于么,上次没搭理你你晚上又来,真当我们不存在啊,告诉你啊,以后再不准来了,再发现一次的话你就没命了。”
  
  他那流血的鼻子,打破的嘴唇,肿的像熊猫一样的眼睛真是惨不忍睹,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的蹒跚着走了。
  
  第二天,小鸡把这件事汇报给了金哥,金哥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做的不错,有必要给他一顿教训,如果上报的话给咱们造成的影响可是很大的。”
  
 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,从那以后那个记者就再没来过,唉,其实我挺钦佩他的,为了工作,为了理想敢深入虎穴,站在他的立场上是想揭露赌场,让赌场曝光,可是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是要忠于老板,对得起工资,混口饭吃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。
噼里啪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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